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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八个月,我决定不生这个家的孩子
发布日期:2026-05-02 03:13    点击次数:67

开冰箱拿酸奶的时候,婆婆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:“那盒是你爸要喝的,你拿的是最后一盒。”

我的手停在冰箱里,缩回来,又伸进去,把那盒酸奶放回了原处。关上冰箱门,站在厨房里,听见客厅电视的声音,听见婆婆起身去阳台收衣服的脚步声,听见这间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,一切都很正常,唯独我不正常。

我叫林晚,今年三十岁,结婚八个月。

相亲认识周明的时候,我二十九。在我们那个小县城,二十九岁的姑娘还没结婚,走在街上都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。我妈急得整夜睡不着,托了七八个媒人,最后是远房表姑介绍的——周明,三十二,在县城开发区一家厂里做技术主管,家里有两套房,独生子,父亲退休返聘,母亲在家。

条件听起来不错。见了三次面,吃了两顿饭,看了场电影,两家就把婚事定了。从认识到领证,一共四个月。媒人说得对,都这个年纪了,还谈什么恋爱,条件合适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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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证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,配图是红本本,文案写的是“余生请多指教”。我妈在下面回了个哭的表情,我看了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婚礼办得挺体面,在我们县城最好的酒店,摆了三十桌。公公穿着一身新西装到处敬酒,婆婆拉着我的手跟亲戚们说“以后这就是我闺女”。我穿着婚纱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心想,从今天起,我也有家了。

现在想起来,那句话就像婚礼现场的彩炮,嘭的一声,满天亮片,落在地上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
婚后第一周,还算正常。婆婆做饭,我洗碗,公公看电视,周明玩手机,各忙各的,客客气气。

变化是从第二周开始的。那天我网购了一套护肤品,六百多块,用的是我自己婚前攒的钱。快递送到家,我拆开包装拿回卧室,正好被婆婆看见了。她没说话,但晚上吃饭的时候,她跟周明说:“你媳妇花钱挺大手大脚的。”

周明没吭声,埋头扒饭。我放下筷子说:“妈,那是我的钱。”婆婆笑了笑:“你的钱?结婚了就是一家人的钱,哪还分你的我的。”

这话听起来有道理,但我后来慢慢明白了,这个“一家人”的意思是——我的钱是一家的,一家人的钱不是我的。

第三周,我爸骑电动车被三轮车蹭了一下,腿擦破了一大片。我打电话回去,我妈说没事别担心。我心里过意不去,想着周末回去看看,顺便给我妈转两千块钱。

那天晚上我跟周明提了一句,他正在看手机,头也没抬说“哦”。我也没多想,觉得这事就算说过了。

结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公公突然说:“听说你爸摔了?严重不严重?”我说不严重,皮外伤。公公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不过你刚嫁过来,家里用钱的地方多,你爸那边要是不是特别困难,你也不用太操心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这个道理你该懂。”

我筷子夹着的荷包蛋掉回了碗里。我看着公公,他表情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我又看了看周明,他低着头喝粥,什么都没说。我又看了看婆婆,她夹了一筷子咸菜,嚼得嘎嘣响。

我没说话,把荷包蛋重新夹起来,咬了一口,咽下去的时候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
那两千块钱我最后还是转了,用的我自己的手机银行。但那天晚上,我发现周明在看我的手机。他假装是在找充电器,但我看到了——他手指刚刚从我的微信聊天列表界面滑过。

“你翻我手机了?”我问。他没否认,语气很自然:“我看看你给家里转了多少钱。”

我站在卧室门口,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不是因为他看了我的手机,而是因为他觉得看我的手机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从那以后,事情就像开了个头,一样一样地来了。家里的快递,只要是我的,婆婆都要问一句买了什么、多少钱。有一次我买了一件三百块的羽绒服,婆婆拿着吊牌看了半天,说:“你柜子里不是有好几件羽绒服吗?还买?”我说那是去年的款式了。婆婆摇摇头,跟周明说:“你看看你媳妇,去年买的就不能穿了。”

周明这次倒是说话了,他说:“妈,她买就买呗。”我愣了一下,心想他总算说了句人话。但下一句他就说:“不过你也确实该省着点,咱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。”
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这个男人,在相亲桌上认识他的时候,穿一件灰色的夹克,说话温温和和的,点菜的时候会问我喜欢吃什么。我以为他是个靠谱的人。

靠谱。这个词现在想起来真是讽刺。靠谱的意思是什么?是他不会出轨?是他按时交工资?还是他能在公婆面前替我挡一挡?事实上,他什么都挡不住。

婚后第二个月,我发现周明的工资卡交给了他妈。他每个月工资发下来,自己只留一千块零花,剩下的全部转给他妈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家里房贷、水电、买菜都是妈在管,放她那儿方便。”

我说:“那我们俩的生活费呢?”他说:“你不是有工资吗?你的工资够咱俩日常花了吧。”

我笑了,是那种气到极点的笑。我的工资四千出头,他的工资七千多。他的钱存起来,我的钱花掉。这算盘打得可真响。更让我心寒的是,这件事我之前完全不知道。领证之前,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的工资是交给他妈管的。我问他的时候,他说的是“工资还可以,七千多”,我以为这七千多是我们的共同收入。

我去找婆婆说这个事。她正在择菜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抬头看我:“你这话说的,我又不花你们的钱,我就是帮你们存着。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,大手大脚的,我帮你们攒着,将来有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
“可是妈——”“你是不是担心我花你们的钱了?”婆婆把菜往盆里一摔,声音大了,“你去问问,我和你爸退休金加一起一个月也有七八千,我们用过你们一分钱吗?我帮你管着你还不行?”

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。不是她说得有道理,是她用道德压我。在这个家里,“孝顺”两个字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里拍。

晚上我跟周明吵了一架。说是吵架,其实是我一个人在说,他躺在床上刷短视频,偶尔回一句“你至于吗”、“你别想那么多”、“我妈不是那个意思”。

我气得摔了一个杯子。他这才放下手机,看了我一眼,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心凉的话:“你能不能别作了?我前女友就是因为我妈才分手的,你也要这样?”
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,他找我不是因为喜欢我,是因为年纪到了,需要找个人结婚。而我,恰好是那个愿意跟他的人。

真正让我动了“不生孩子”这个念头的,是另一件事。

婚后第三个月,我表弟结婚,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去吃喜酒。我提前跟周明说了,他说行,你去吧。我又跟婆婆说了,婆婆问:“你一个人去?”我说周明要上班,我自己去。婆婆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
我回娘家那天,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,我爸开了一瓶好酒,表弟和弟媳妇也在,热热闹闹的。我坐在娘家的餐桌前,看着满桌子的菜——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蒜蓉虾、清蒸鲈鱼——全是按我爱吃的做的。我妈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,说“你在婆家吃得好不好”、“瘦了”、“脸色也不太好”。我笑着说好,什么都好。但我妈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当妈的人,什么看不出来。

吃完饭,我妈把我拉到房间里,关上门,小声问我:“在婆家过得怎么样?”我说挺好的。我妈拉住我的手,捏了捏:“你别骗我。你瘦了七八斤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
我鼻子一酸,忍住了,说:“就是不太习惯,慢慢就好了。”

我妈叹了口气:“闺女,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嫁出去的女儿,在婆家是外人,在娘家是客人。你两边都不好做人,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”

这句话像一根针,不粗,但扎得深。

晚上回到婆家,我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。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到我回来了,问了句“回来了”,然后又说了一句:“你走了这两天,家里的快递没人拿,堆在门卫那儿好几件。”我说我明天去拿。婆婆又说:“你回去给你妈带了什么?”我说买了两盒茶叶和一箱水果。婆婆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我回到卧室,打开手机,看到微信上有一条婆婆发来的消息,是发给周明的,她发错了,发到了家庭群里。等她想撤回的时候,我已经看到了。消息内容是:“你媳妇回去一趟不知道又要给她妈多少钱,你盯着点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周明很快撤回了那条消息,然后家庭群里一片安静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那条消息,像一根刺,扎在眼睛里,拔不出来。
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整夜没睡着。我翻来覆去地想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没有拿婆家一分钱给娘家,我自己挣的工资,想给父母转点钱怎么了?我爸养了我二十九年,供我上大学,我工作以后每年过年都给家里包红包,这是我做女儿的本分。怎么结了婚,连这点本分都不能有了?

他们防着我,像防贼一样。怕我拿钱给娘家,怕我心思不在这个家,怕我随时会跑。在他们眼里,我不是这个家的一员,我是一个被娶进来的——什么东西?劳动力?生育工具?还是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“外人”?

我越想越清醒,窗外有只猫在叫,声音细细的,像小孩在哭。我侧过身看着熟睡的周明,他侧躺着,背对着我,呼吸很均匀。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如果我生了孩子,会怎么样?

答案是——会更惨。

生了孩子,我就彻底被绑死了。我会更不敢离婚,更不敢吵架,更不敢表达不满。而他们,会更有理由管我——“你是孩子妈了,别总往娘家跑”、“你是孩子妈了,花钱别那么大手脚”、“你是孩子妈了,心思要放在家里”。孩子会成为我脖子上的一条绳,他们牵着绳子的另一头,想去哪里就牵我去哪里。

而如果我生了孩子,万一真的走到离婚那一步呢?我不敢想。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婚女人,在我们那个小县城,会被人说什么?会说“离婚还带个拖油瓶,谁还要你”。会说“当初就不该嫁这种人家”。会说“她自己也有问题,一个巴掌拍不响”。

没有人会问我过得好不好,没有人会问我在那个家里是不是被当人看。他们只会看结果——你离婚了,你就是失败的。而我的人生,就真的完了。

我把这些想法跟周明说过一次。那天我鼓起勇气,认认真真地跟他谈了一次。我说:“我觉得你爸妈没把我当一家人,你也没有。你们防着我,怕我拿钱回娘家。我在这个家里感觉不到被信任,也感觉不到被尊重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不想要孩子。”

周明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电视剧看多了吧?”

我愣了。

他说:“我妈对你挺好的,每天给你做饭,衣服也帮你洗,你还想怎样?至于钱的事,我妈说了就是帮我们存着,又不是花掉。你老说我们不把你当一家人,你自己想想,你是不是也没把这个家当自己家?”

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又说:“生孩子的事,你别拿这个威胁我。结婚不生孩子,那结婚干嘛?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
结婚不生孩子,那结婚干嘛?所以他结婚就是为了生孩子。我不是他的妻子,我是他孩子的容器。容器不需要有想法,不需要被信任,不需要被尊重,只要能装东西就行。

我没有再说话。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。楼下有棵树,不知道是什么树,叶子落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在风里抖。远处有人家在吵架,声音模模糊糊的,听不清在吵什么,但那种声音我听得出来——是那种忍了很久、终于忍不住的声音。

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,化妆师给我上妆的时候说:“你皮肤真好,不像三十岁的。”我笑着说谢谢。她又说:“你老公看着挺老实的,嫁过去肯定享福。”

老实。这个字骗了多少人。老实不等于善良,老实不等于会疼人,老实不等于有担当。老实只是一个人没本事作恶,但也没本事爱人。老实人最擅长的事情,是在该站出来的时候沉默,在该保护你的时候装睡。

上周末发生了一件事,让我彻底死了心。

我弟弟打电话来,说他女朋友怀孕了,准备结婚,但手头有点紧,问我能不能借五千块应应急。我弟今年二十六,在一家汽修店上班,工资不高,但人踏实。他跟这个女朋友谈了三年,现在有了孩子,肯定要结的。我说行,姐帮你想想办法。

我手头其实也没多少存款了。结婚的时候我自己出了两万块的嫁妆——我妈给了我五万,我没全要,留了三万给我爸看病用。剩下的两万,婚后这几个月零零碎碎花了一些,加上每个月工资贴补家用,卡里就剩一万出头。但我弟开口了,我能不帮吗?我取了五千块,打给了我弟。

这事不知道怎么被婆婆知道了。大概是周明又翻了我和弟弟的聊天记录。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婆婆突然说:“听说你给你弟转了五千块?”

我筷子停了一下:“嗯,他要结婚,手头紧。”

婆婆放下筷子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“你嫁到我们家,就是我们周家的人。你弟结婚,有他自己爸妈管,关你什么事?你拿我们家的钱去填你娘家的坑,这算怎么回事?”

我说:“妈,那是我自己的钱。”

婆婆冷笑了一声:“你自己的钱?你住在这个家里,吃我的喝我的,你的钱不花在家里,拿去给你弟?合着我儿子养着你,你的钱全贴娘家?”

我说:“我没有让周明养我。家里的菜钱我每个月出一千,水电费我也交了一半,我的衣服日用品全是自己买的。”

婆婆“啪”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跟我算账是吧?好,那我跟你算。这套房子,首付是我们出的,房贷是我儿子在还——哦对了,他的工资在我这儿,所以房贷等于是我在还。你住在这里,交一千块菜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?”

我被她怼得说不出话。我转头看周明,他坐在那里,低着头扒饭,一句话都不说。我又看公公,他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好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
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可笑。我站在这个家的餐厅里,头顶是水晶吊灯,脚下是地暖,餐桌是实木的,椅子是真皮的,一切都很贵,一切都很体面。但我站在这里,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。而那个说要跟我“余生请多指教”的男人,连头都不敢抬。

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卧室睡。我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夜。半夜两点多,我听见婆婆起来上厕所,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又回去了。

我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个念头:我为什么要生孩子?

给这个家生一个继承人?让他们觉得我“心思放在了家里”?让他们不再防着我?不,不会的。生了孩子,他们只会更加理所当然地控制我。因为有了孩子,我就更跑不掉了。孩子会成为他们绑架我的筹码。

“你要是敢离婚,孩子别想带走。”

“你要是敢闹,以后别想见孩子。”

“你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,看谁还要你。”

这些话我还没听到,但我已经能想象到了。

昨天,我妈又打电话来了。她问我最近怎么样,我说还行。她犹豫了一下,说:“闺女,你弟结婚的事,你别太操心,我和你爸能想办法。你在婆家,手别太松,别让人家说闲话。”我说知道了。她又说:“你婆婆对你好不好?”

我沉默了两秒,说:“挺好的。”

我妈在电话那头也沉默了。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泪崩的话:“闺女,要是实在过得不开心,就回来。妈这儿永远有你的房间。”

我捂着话筒,咬着嘴唇,没让自己哭出声。挂了电话,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蜡黄,眼角有细纹了,黑眼圈很重。三十岁的女人,才结婚八个月,就老成这样了。

我忽然想起网上看过的一句话,忘了是谁说的:“好的婚姻让人变成孩子,坏的婚姻让人变成律师。”

我不是律师,我是一个不被信任的囚犯。

今天早上,我起来做早饭。婆婆在客厅看手机,突然说:“你们单位下个月是不是要发年终奖了?”我说大概吧,还没通知。婆婆说:“发了之后你别乱花,存起来。你们年轻人不懂存钱,我帮你存着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没接话。

我打开冰箱拿鸡蛋的时候,看到了那盒酸奶——就是昨天被我说是“最后一盒”的那盒。它还放在原处,没人喝。我突然想到,也许他们不是想喝那盒酸奶,他们只是想让我知道——在这个家里,什么东西都是有数的,什么东西都是“他们的”,我拿什么,都要经过允许。

我拿了鸡蛋,关上冰箱门。厨房的窗户外面,能看到对面楼的阳台上,一个女人在晾衣服,一件一件地抖开,挂上去,动作很熟练。她大概四十多岁,头发随便扎着,穿着家居服,表情很平静。我忽然想,她过得开心吗?她刚结婚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我一样,站在厨房里,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?

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不会轻易生孩子。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孩子,而是因为——我不能在一个不被信任的地方,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。我不能让孩子在一堵充满猜忌的墙里面长大。我不能让孩子看到他的妈妈,在这个家里永远低着头、陪着笑、小心翼翼地活着。

如果有一天我生了孩子,那一定是因为——我确定这个孩子会被爱,被尊重,被信任。而我,也是。

今天下班回来,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隔壁楼的张姐。她比我大几岁,离婚两年了,自己带着女儿过。她在小区门口的水果摊买橘子,看到我,招呼我过去,塞了两个橘子给我。

“你脸色不太好,没事吧?”她问。我说没事。她看了我一眼,没多问,低头继续挑橘子。挑了一会儿,突然说了一句:“女人啊,嫁人之前是一个人,嫁人之后要是还不如一个人,那这个婚,不结也罢。”

我拿着橘子,站在水果摊前,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
张姐拎着橘子走了,走了几步又回头说:“橘子挺甜的,你尝尝。”

我回到家,剥开一个橘子,掰了一瓣放进嘴里。确实很甜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吃着吃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我把橘子吃完了,洗了手,走进卧室。周明还没回来,房间里很安静。我打开衣柜,看到我的衣服挂在一侧,他的衣服挂在另一侧,中间空着一大截,像是楚河汉界。我伸手摸了摸中间那段空着的衣杆,冰凉的,铁质的。

我忽然想,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这段空着的衣杆,会不会被人注意到?大概不会。他们只会注意到冰箱里少了一盒酸奶,抽屉里少了几千块钱,柜子里少了几件衣服。他们不会注意到,少了一个人。因为在他们眼里,我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。

窗外又开始下雨了。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,细细密密的,打在玻璃上,像谁在轻轻敲着窗子。

我站在窗前,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。楼下的那棵树,叶子快掉光了,剩下最后几片,在雨里摇摇晃晃的,就是不肯落。

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。

发布于:浙江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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